当年你吃过哪些“山珍野味”?快来田野里回味一番


70年代的少年看过来,共同回味当年吃过的那些“山珍野味”。


70年代我上小学,反正大家都不重视学习,因此,除了上学外,一年四季几乎都在野外游荡。那年代生活贫乏,总是感觉肚子饿,田野就成了我的“天然食堂”。从植物到动物,从酸甜到苦辣,从生得到熟的,东一口西一口,从春吃到夏,从秋吃到冬,一年四季,嚼食不断。


东风吹来,春寒料峭,乍暖还寒,急不跌地换上夹衣(棉衣掏掉棉花,缝制而成),趁到田野拾烧柴的机会,疯走一番。向阳的土坡上,苦菜刚刚冒出鼠耳一样的新叶,挖出长长的根须,拿来蘸酱吃相当有风味。小孩子不喜欢它的苦,但为时尚早,可吃的东西的确不多。再待些时日,好吃的就会大批地冒出来,让你选不胜选。


白茅草,我们叫它大茅叶,抽出了几片叶子。叶子中间,抽出一根像芭蕉心的东西,外皮包着的,就是它细长的花苞,等到开放,就是白白的茅草花。拔出花苞,剥去外皮,放进嘴里,软绵绵,带点甜头。蒲公英细细的茎挑个胖胖的花苞,花苞可以吃,青涩里微带苦头,反正充饥就行。现在想想,它还没来得及绽开黄黄的花朵,更没来得及结出圆圆的花球,就夭折在我手里,变成我的口中之物,还是值得的。地黄开花了,紫黄粉各色氤氲在一起,娇嫩好看。摘下花朵,吸溜花蒂的那头,有甜甜的滋味。还有一种草,草叶酸酸的,令人满口生津。


还有一种野草,我们这里叫山芋子,网上也没查到的它的真名。它的根黏黏的,也是我常吃之物。山芋子喜欢贫瘠的地方,我们这里是胶东丘陵的西部边缘,丘陵平缓,遍地石子,圆形为主,呈红褐色,有大有小。天旱地面硬似铁,天涝地面淌清水,旱涝不保收,山芋子的根却能扎到地里。我村村南有个土堠子,不长树木只长草,山芋子特别多,我特别喜欢在这里挖着吃。那时候刚学了一首诗,其中两句是“遥知兄弟登高处,遍插茱萸少一人”,于是我无师自通,没有缘由地把山芋子当成了茱萸,边吃边作古人想,感觉有了那么一点登高的浪漫。再后来,这个土堠子成了博古冢,好像是楚汉相争时,博古国国王被韩信赶到高密,殁而葬于此,与顷王冢、龙沮冢等汉墓遥遥相望,是潍河流域众多汉墓中的一个。当年的那段浪漫似乎又增添了一丝历史的厚重感!


龙葵是常吃之物。我所经历,龙葵有紫龙葵和黄龙葵两种。紫龙葵甜中带咸,可能糖分较高。不少网友朋友经常在网上晒这个东西,看来比较常见。黄龙葵不常见,滋味差不多,但感觉甜得比较单纯,好像没经历过多少风吹日晒。有喜欢者常在自家门前或公共绿地的空隙种上一两棵,紫黑的果实很是招眼,既作绿植,又解一时之馋。


再往后,枸杞该登场了。我村沟多崖多,适合野枸杞生长泛滥。每到秋天,红红的枸杞便挂满了沟崖,一道道枸杞沟就像火焰山。提起枸杞的根部,长长的梗上缀满了红宝石似的枸杞籽,惹人馋涎欲滴,急于大快朵颐。野枸杞甜中带苦,口感很好。小孩子爱吃,大人更喜欢,上坡或收工的途中,男男女女们都会光顾,然后满嘴通红地说着荤素段子。


野酸枣是大家的爱物。沟崖地边,野酸枣成片或独立的生长的,它生长缓慢,酸枣棵子居多,长成树的很少,即使小孩子拳头粗细,那也需要几十年或更长时间。枣子由绿变浅红,变成紫红,再经秋日照射一段时日,食用味道才佳。这时的枣子软硬适中,酸甜相宜,漂色紫红,跟一颗颗玛瑙差不多,此时是食用的好时机。为了吃食,不管多高的悬崖,不管酸枣树的棘针如何锋利,总能把它们摘下来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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